中国煤炭行业周报(第58周)
庄子或庄子后学的养生论,此篇有较为完整的论述,可与内篇《养生主》相互参证。
牟先生认为对越在天有两义:一是原始之超越地对,二是经过孔子之仁与孟子之心性而为内在地对。对越在先秦仅在《诗经》中出现一次,在汉代也似仅在班固《典引》中出现对越天地一词,而到了魏晋隋唐时期,对越神体对越天休对越三才对越乾元等词组纷纷出现。
而今说天有个人在那里批判罪恶,固不可说。对器亦道,道亦器一句,叶采说此盖言日用之间,无非天理之流行,所谓终日对越在天者,亦敬循乎此理而已(12)。清人郝懿行则引申发挥为对、遂也……遂者、申也,进也,达也,通也,俱与对答义近(《尔雅义疏》卷上之二)。程子这段话的逻辑是什么呢?对此,南宋叶采有详细解读,他认为:忠信乃进德之基,‘终日乾乾者,谓终日对越在天也。这就好像是把心态调整到一定状态、一个频道,就可以接听到上帝的声音、与上帝对接,胡寅即说:郊之为礼,天子所以对越上帝也,上帝虽无情而感应之理,如响之从声也(《致堂读史管见》卷九)。
葛寅亮认为,事天者,我把这心性在这里存养,则我这点灵光炯炯不昧,直与天的灵光相为对越,所谓斋明以承祭祀莫过于此,乃所以事天也(《孟子湖南讲》卷三)。⑦ 这段话在理学史上非常有名,但后人多从盖‘上天之载引述,常忽视前面对越在天一句。[③] 韩愈:《原道》,《韩昌黎文集校注》,马其昶校注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
儒家之义实质上有两条正义原则: 1、正当性原则 孟子指出:居仁由义……仁,人之安宅也。因此,没有市场经济,就没有市场道德,也就没有现代道德。在此意义上,儒学在三个层面上有可能疗救互害之病。那么,市场道德、现代道德具有怎样的内涵?所谓道德,其实就是人们对社会行为规范、即所谓伦理的遵循并认同。
[14] 由此出发,才有:君子之于物也,爱之而弗仁。荀子本人尽管并没有明确地提出这一点,但按其理论的逻辑,这个结论乃是显而易见的:假设甲爱A而欲利之,其利益对象是X。
(一)仁:自爱与博爱 首先是仁:仁也者,人也[⑧]。事情的另外一个方面则是:也正是仁爱才能解决利益冲突问题。为此,孔子提出了礼有损益的思想,指出:夏商周三代之礼是不同的,将来百代之礼也必将是不同的。如果没有相应的权利,人们就会理所当然地不负责任,也就没有市场道德、现代道德可言。
这一切并不是冷冰冰的东西,因为市场行为作为交换行为,意味着自己的利益只有通过为他人提供利益物、自由平等地交换才能获得,即只有利他才能利己,这自然会养成人们的诚信意识。市场行为所追求的当然是利益,因此,市场道德的首要价值就是权利(rights)。互害现象的深刻原因,乃是社会转型的艰难曲折,导致了上文谈到的结果:旧的前现代的道德崩塌了,新的现代性的道德却又难以建立起来。作为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天演论,本质上是一种动物哲学或禽兽伦理学,即把生物界的某种规律移植到人类社会中来,用以解释人类行为,甚至充当了道德的基础。
显然,博爱精神乃是走上正道的保证。这样的程序意味着正义,即公正与公平。
不平等的关系不可能产生市场交换行为,当然就不可能产生市场道德、现代道德。子曰:‘回,知者若何?仁者若何?颜渊对曰:‘知者自知,仁者自爱。
这就是正当性原则:超越差等之爱,追求一体之仁。这种互害现象甚至并不限于商品生产领域,乃至媒体出现了一系列新名词,诸如互害型社会、同归于尽型模式等。所以《中庸》指出:义者,宜也。所以,扬雄指出:人必其自爱也 ,而后人爱诸。礼或社会规范与制度并非一成不变的东西。(二)义:正当与适宜 上述博爱精神并非空洞虚浮的东西,而是社会正义的情感渊源,也是道德建构、制度建构的精神基础。
儒家仁爱的以上两个方面,适用范围不同:在不侵犯他人权利的私人领域,我们不妨实行差等之爱,这是人之常情。互害行为显然是不正当的,也就是不正义的,因为它缺乏一体之仁的博爱精神。
为此,人们必须通过某种程序达成某种契约,这就是法治(rule of law)。后者其实就是通过推扩而对前者加以超越。
别人也都如法炮制,结果是大家互相毒害。没有充分的市场经济,就没有充分的市场道德,也就没有充分的现代道德。
前现代的道德,作为现代性社会文明价值的对立面,其滑坡、败坏与沦丧是必然的。[13] 扬雄:《法言·君子》,韩敬译注,中华书局2012年版。乙爱B而亦欲利之,其利益对象亦是X。[20] 这里所说的爱就是说的一体之仁、博爱。
2、适宜性原则 当然,仅有正当性原则是不够的,博爱的实现还需要适宜性原则,因为即便是同样的仁爱情感,在不同的社会条件下的实现方式也是不同的。另见:黄玉顺:《只有儒家的仁爱才能拯救我们》(访谈),《儒风大家》2011年第2期。
这种互害现象也出现在其他的商品生产领域,诸如假药、假疫苗、甲醛致癌服装、豆腐渣建筑工程……人们生产有害商品,自己不使用,而提供给别人使用。这样一来,互害就不可能成为普遍现象。
收入《从生活儒学到中国正义论》(文集)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7年版,第105-179页。[①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,中华书局1980年影印版。
唯其如此,孔子强调克己复礼、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。[15] 但差等之爱往往会导致利益冲突。子曰:‘可谓士君子矣。[11] 儒家所讲的仁爱,涵摄两个维度: 1、差等之爱,出发点是自爱。
这是因为:儒家所讲的仁爱不仅有差等之爱的一面,而且有一体之仁的一面。子曰:‘由,知者若何?仁者若何?子路对曰:‘知者使人知己,仁者使人爱己。
尽管其中也有前现代的宗法社会、家族社会的那种差等之爱的亲情,但绝没有现代性的一体之仁的博爱。什么是现代性的道德?说到底,那就是市场道德。
这固然有现实的社会背景,即近代以来国际竞争中的国族(nation)生存危机与社会转型动荡中的个人生存危机。而当这种意识必然地转变为一种情感体验时,这就是博爱(universal love)[③]。